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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那点事之女人A

女人那点事:
女人A
我一直在想什麼樣的女人會和一個陌生男人約會。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最後她成為了我的朋友。
那天正好週末,大家時間配合。我們約在了法拉盛見面。一開始她計劃去吃地下一樓的小吃。這個地方巨像國內。廣告人群都是和國內沒有任何區別。就像在一個二線城市的一個大商場。裡面有淋漓滿目從國內出口的商品,格子鋪,珍珠奶茶,服裝店。這是一個小社會,一個寄生蟲一樣的慢慢生長在一個西方的土地。慢慢的把這裡改變著。後來我覺得哪裏的食物太像初中生吃的那些小店。於是我提議去吃廣東的點心。於是她就把握帶到法拉盛她说最好吃的中餐。這個酒樓的裝修是現代的。以紫色加玻璃和金色為裝修的主色調。和國內一些高檔次廣東酒家有些相似。這邊流行搭台,和香港一樣。於是我們就和兩對不一樣的人共同試用一張座子。對面有一對中國女人和他老外男朋友,他們沒有對話。唯一的對話就是點不點這個。左邊是一對年輕夫婦,一直有講有笑。我們叫了香片茶,但確上了普洱。喝了一杯普洱後我要求服務員換香片。香片瑟瑟的,茶葉不太好。我們點了一些點心就開始了我們的對話。我發現她左手無名指帶了戒指。但我一直沒提問。主要話題都是說說工作生活。還有我們共同認識的一些藝術家。
從她口中了解了不少在這裡中國人的想法,即使在一個小社會人也是有無窮無盡的攀比。比一下你手上拿的那個袋多少錢。男的玩車,女的照胸。其實這已經變成了當今社會的共識。我常常會想,女人想要什麼?男人想要什麼?女人想要男人給她什麼?這幾個問題。最近我在想一個新問題,就是為甚麼沒有男人想要女人給男人什麼?除了想他們胸大一點,大多數時候男人都是在不斷的提問和被要求。她還舉了個例子,她有個男性朋友在被女朋友提出分手的時候。女朋友既然給這個男的發了個短信:「誰會和你這窮男人在一起。」,其實這個男的也不窮,據說家境富裕。只是在自己還沒有能力賺錢的情況下不想亂花父母的錢。
後來在我們快結束早茶的時候她告訴我她最近結婚了。她告訴我她男人是在陌陌上認識的,認識三個月。她覺得東北男人特別耿直,不想廣東男人說話油腔滑調,轉彎抹角。在他們約會三個月的時候,有一天她覺得她找到對的人了。她發了短信說要不我們結婚吧。這個男人爽快的答應了。第二天他們去註冊了。她是我認識的女人裡面第一個用陌陌認識人結婚的。我覺得她們的故事其實是很正常的。其實和這是不是約炮軟件沒有太大關係。在正常的約會文化裡面,男人不就是想追求女人,想和她上床。女人不就是想吸引男人。就好像我自己,當我想到難以解決而複雜的情感關係,我一般都會用最簡單的方法去代入。就是把人類都當成動物。很多情況問題都可以解決。
臨走前她分享了一個她認為最近比較震撼的經歷。她最近有一次朋友的生日排隊,邀請了她和另外一個朋友。去到現場發現裡面大多數人都是不認識的。不久後就有一對情侶過來搭訕。通過聊天才發現原來她們是一對夫妻。後來他們問我的這個朋友要不要玩多p。我朋友覺得非常吃驚。讓後笑著拒絕了,當大家都喝了,音樂也隨之越來越大聲。這對夫妻既然站到桌球台上。慢慢的他們就開始親熱了,隨後衣服越脫越少。男的開始把他的手放入女的下體,他們面對這一部分客廳的觀眾。慢慢的開始用手去取悅他夫人。數分鐘後妻子非常興奮,開始大聲呻吟,肆無忌憚的面對觀眾讓這個漆黑的夜變得狂躁。在達到她最高潮的點的時候她潮吹了,她體下的水像噴泉一樣的噴到了觀眾脸上,地面和牆上。讓燥熱的房間變得潮濕,觀眾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候沒來得急躲閃。有些只遮住臉部。隨之而來的是妻子開始嘗試調戲台下的男女一起上來玩。我朋友覺得這開始非常的不對勁。示意要離開。她走之後房間發生的事從此少了以為見證者。但這已經足夠了。
她講完這個故事也是我們要說再見的時候了。我搭7號線走了。至此我在沒有聯繫她。一天我在去曼哈頓的車上偶遇她了。我在列車上。她和一個鬍子叔叔在一起。我在打算出站台和他打招呼的時候列車啓動了。沒來得急打上個招呼。後來我開玩笑試的給她發來短信。你又和怪叔叔约会,她說只是朋友。
至此之後我們又見了一次,那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我在soho一個藝術空間做駐地的時候她來看我作品了。我介紹了一下她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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