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 技術, 藝術

Seiko Mikami 三上晴子的作品 Desire of Codes|欲望のコード

Seiko Mikami[三上晴子]的作品 Desire of Codes|欲望のコード由大量具有摄像功能的触须状的机器组成,还有六个自动搜索臂从天花板跟踪观众,并收集观众的数据.这些数据记录了不同时间观众的影像. 并呈现在看起来像昆虫眼的屏幕上.屏幕上的影像同时记录了世界各地安装的监控摄像头所记录的画面.组成了一个与时间,空间产生联系的互动作品.可以登陆Seiko Mikami的网站,本身也是一个互动作品.

视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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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 藝術, 表演

女人展示厨艺但隐藏性

刚刚看了Chantal Akerman于1975年拍摄的电影,片名叫Jeanne Dielman, 23 quai du Commerce, 1080 Bruxelles. Chantal Akerman将女性琐碎的日子赤裸裸的展示出来,让所有细节充满生活痕迹.电影的美学姿态超越了探讨女性主义的话题.生活每天都在重复,但重复的过程中如何体现意外,而并不让我们的生活失去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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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 藝術

比利时艺术家Carsten Höller

比利时艺术家Carsten Höller,记得前段时间看到他在hamburger bahnhof – museum für gegenwart做的名为soma的展览,充满了戏剧性的感官世界。让我一直想看看他的原作。下周5号去一趟纽约,他在新美术馆做展览。Höller有生物学博士背景,所以他的作品跟他研究的背景有关,在探讨感观与现场心理反应。他的东西让我觉得很冷,就像在TATE做的那个作品。有时候也会让我想起美国哪些挑战障碍比赛的哪些关卡,会有很多与Höller相似的元素,但在一个艺术空间做这样的作品,包括他所用的材料,观众的参与性,还是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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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 建築, 藝術, 表演

明天创想计划

明天一大早要去NYC,参加创想计划,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睡过好觉,出去走走让头脑清醒一下.以下是官方提供的清单.

今年十月十五至十六日,我们将会在纽约布鲁克林的DUMBO举办一次最让让人难忘的科技艺术节。

整个一年来,我们以All year long we’ve been working with Creators of all kinds o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工作室计划的形式与不同领域的创想家工作,并带他们的作品在国际性的活动上亮相。一路从四月的 Coachella开始,到最近期的 首尔北京。其中的一些艺术品在今夏环游了世界,如 UVA的声影雕塑, 声音部分由Scanner创作,这成为这组英国艺术家有史以来创作过最大型的互动艺术作品。

我们也会展示 Jonathan Glazer 与J. Spaceman 的 临境声影装置,Mick Rock及Barney Clay的David Bowie变形,还有Quayola的最新作品Strata #4。我们还通过我们的画廊发布很多新作,来自我们突破艺术周末赢家的互动作品。

在周六,你将看到很多乐队的现场,比如Florence + the MachineA$AP RockyAtlas SoundCompany FlowFour Tet以及John Maus,还有其他。

整场活动是免费开放的,但是需要提前注册,两个室外舞台和一个室内DJ台,将提供来自Brooklyn Flea的美食,DUMBO的11个场地将主持我们的艺术装置和电影放映。

我们也提到过,我们将揭幕Karen O的神秘歌剧Stop the Virgens,这场唯一需要票的演出,已经售空。你可以到St. Ann’s Warehouse了解票务信息。

装置

· 来自 United Visual Artists 的 Origin,原声来自Scanner。在作为Coachella音乐节的主舞后,幻变Nuits sonores的灯塔,再重组为圣保罗北京展览上的 Room With A View

· A Physical Manifestation of 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Floating in Space by Jonathan Glazer and Spiritualized frontman J. Spaceman

· Life on Mars Revisited by David Bowie, Mick Rock and Barney Clay

· Soil by Cantoni & Crescenti

· Strata #4 by Quayola

· Meditation by Minha Yang

· R&Dazzle by SOFTlab

· Blow and Super Pong by SuperUber

· Jumbletron by Animal Collective and Black Dice

· Urbanus Female by U-Ram Choe

· Six-Forty by Four-Eighty by Zigelbaum + Coelho

· Free Fall High Score by Antagonistic Applications

· DisKinect by Team DisKinect

音乐表演

· Florence + the Machine

· Four Tet

· Company Flow

· Yuksek

· Atlas Sound

· The Field

· A$AP RockyClams Casino

· 后海大鲨鱼

· Optimo

· Emicida

· Girl Unit

· Nosaj Thing + 神秘嘉宾

· John Maus

· Teen Daze

电影放映

· Scenes from the Suburbs by Spike Jonze and Arcade Fire

· Selected shorts by Edouard Salier

· 乐队 by 彭磊

· Night Fishing by PARKing CHANce (PARK Chan-wook and PARK Chan-k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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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 藝術

一个艺术猩猩

《一个艺术猩猩》

朱建林 冯伟敬 史毅杰 方迪

开幕时间:2011 / 10 / 17 19:30

展期:2011 / 10 / 17 – 2011 / 10 / 22

地点:大学城广州美术学院广美生活区新松园

“一个艺术猩猩”——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试映会

朱建林 冯伟敬 史毅杰

时间:2011 / 10 / 16 19:30

地点:广州大学城广州美术学院教学区E栋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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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 藝術

Warhol的影子與他的頭條

最近去DC看了Warhol的兩個展覽,一個在Hirshhorn,另外一個在國家美術館.下面是一些展覽的體會.

在Hirshhorn所展示Warhol的Shadows有一種很特殊的感受,而這種感受就像是電影​​在播放單獨幀數的畫面,Hirshhorn展廳是圓形通道式的,走入這個空間是看不到結尾的,而這次Warhol整個作品以平舖的方式從頭到尾的展現在某種程度上產生了閱讀的神秘感,而這個項目佔據了大概有三分之二的圓形空間,由102張52 by 76 inches等同大小的繪畫組成。相比之下Warhol在“標題”展中呈現了大約80多個由不同媒材創作的作品,包括繪畫,絲網印刷與錄像,這些作品大部分圍繞報紙新聞的話題, Warhol的職業生涯中痴迷於當代媒體。這些作品採用裁切、轉換、模糊、重新定位這些原始的文本與圖像,是一種基於原始材料的再創造。

作為兩個展覽的比較,Shadows創作於1978,作品的形式接近他的系列作品’Piss’ Painting,整個作品印證了歷史感的消失,突然之間變成了一種情感化的宣洩,這顯然和Warhol以往的創造的連貫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突如其來的價值平面化,完全消去歷史的深度,這些影像呈現了一些虛而抽象的陰影,購成了絕大程度的不可認知性,而所有畫面都是循規蹈矩的重複,只是色彩與機理不同,讓我覺得枯燥乏味。與Regina Silveira的影子系列作品相比較,Warhol的作品顯然沒有強化觀眾對這影子的理解程度。Shadows的確讓我們很難以邏輯的思考方式探討整個作品,不像我們去理解“標題”那樣有足夠的訊息在腦裡面進行閱讀。但這種單調、無聊、重複的方式,傳達商業社會帶了了某種空虛、冷漠、錯置、疏離的感受。同時也是Warhol自我狀態的表達。我們也可以從現象的角度去探討整個作品,閱讀Shadows時我更多處於一種經驗所提供的並藉助感覺獲得的感受,但作品提供的更多是半實在半虛幻的狀態,繪畫作為了一種感覺材料的角色,標題自然而然的給我引導入了另一個層面的思考,更多的處於一種人類情感通過這些表象符號來完成,無法用語言推理的語言符號去複述,這裡存在的價值不在於是否與事實相符或指明意向,更多的在於藝術家的主觀創造力。這與Warhol堅持的符號論美學是有相干性的。當然很多人說這就是把垃圾變得有用,這樣的描述有他的合理性,Warhol也這樣認為,但這樣去探討一個問題顯然有些膚淺。這種認知上的空白,更多情況下給觀眾留下了想像的空間。 Shadows給我的感覺就是似是而非。與“標題”展的作品相比較,“標題”的作品都非常現實主義,思維缺陷往往就​​出現在這,敘述性某些程度上消解了它的藝術性。

“標題”更加強調一種巨大的信息量,但這些細節往往表明了人或事件很多情況下只能風騷一時,很快就會被新的時潮淹沒。這正是美國快餐式文化。時髦的人物和事件,Warhol毫不避諱的用藝術語言一一量產,可以說他是一位實用主義者。從60年代初期,他在創造繪畫與絲網印刷的時候開始嘗試電影,70年代穿插影像,80年代做自己的電視秀(安迪沃霍爾電視台與MTV中安迪沃霍爾的15分鐘)。這次展覽甚至包括與Keith Haring,Jean-Michel Basquiat的合作作品也都出現在該展覽中,整個展覽更多的是圍繞標題這個概念整合,接近一種文獻與作品的結合。

取材於現實素材轉化為藝術作品能引起現實層面的轟動。但問題在於形式和內容的關係是什麼。從這些作品看來,舉個例子:作品A Boy for Meg。內容與形式的關係不見得是並列的,在兩者之間,內容起著主導的、決定的作用。這也是我閱讀Warhol標題這一系列作品的觀看方式。恰恰相反的是當我看Shadows的時候形式居先,當然又不能說我忽略了內容,但我獲得的內容更多的是我主觀判斷。

 

1 c. 1977 – 1978: THE PISS PAINTINGS.

Warhol’s Oxidation Paintings are sometimes referred to as his Piss Paintings, although the Andy Warhol Catalogue Raisonné classifies the Piss Paintings as works where “primed canvas had been stained with urine” in contrast to the Oxidation Paintings where “stained canvases were prepared with a metallic ground.” TheOxidation Paintings have been attributed to 1977-78. There may have been earlier Piss Paintings although the cat. rais. notes that “all of the urine stained works” from Warhol’s studio, “suggest that they were all made at the same time in 1977 – 1978.” (RN469) According to Bob Colacello, Warhol started doing the paintings in December 1977 (BC339), although the artist also made reference to his “piss paintings” in a 1976 interview.  [Andy Warhol Chronology by warholstars.org]

2 Regina Silveira ( Porto Alegre , 1939 ) is an artist and art educator in Brazil.

3 Keith Haring (May 4, 1958 – February 16, 1990) was an artist and social activist whose work responded to the New York City       street culture of the 1980s.

4 Jean-Michel Basquiat (December 22, 1960 – August 12, 1988) was an American artist.[1] His career in art began as a graffiti artist in New York City in the late 1970s.

5 A Boy for Meg, 1962 oil on canvas , overall: 182.9 x 132.1 cm (72 x 52 in.) framed: 184.5 x 133.7 cm (72 5/8 x 52 5/8 in.) Gift of Mr. and Mrs. Burton Tremaine , 1971.87.11

References:

Warhol: Headlines

Andy Warhol’s ‘Headline’: Sensationalism Always Sells

Bringing Andy Warhol’s Shadows to the Hirshhorn By Megan Gamb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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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 教育, 藝術, 設計

寶馬古根海姆實驗室 | BMW Guggenheim Lab

上兩個星期去了一次紐約,在剛入penn station的路上就看到古根海姆今年開始做的新項目的廣告牌.還蠻有趣的.是Rethink NYC.之前還記得在TED裡面有個人對NYC的landscape做的一個研究與願景.圖像上看起來有點類似.

說一下BMW Guggenheim Lab吧.寶馬古根海姆實驗室是一個流動的實驗室,由全球9 個主要城市旅行做超過6年的計劃。在一個全球化語境下探討包括城市規劃,建築,藝術,設計,科學,技術,教育與可持續發展等問題.邀請一些新興人才與跨學科團隊並通過計劃和公共對話探討當代城市生活問題。它的目標是探索新思路,做實驗,並最終解決方案,是一個具有前瞻性思想的城市活動。

實驗室將在6年的遷移中,將有三個不同的移動結構和專題週期。每個結構將會由不同的建築師設計,而且將前往三個城市。實驗室的第一個兩年周期的主題是面對舒適的個人和集體的舒適性和對環境與社會責任的迫切需要探索概念。

寶馬古根海姆實驗室從8月3日在紐約推出,2011年10月16日,然後前往柏林,再到亞洲的某城市,要在今年晚些時候公佈,呵呵,希望在深圳做吧。將在在2013年在古根海姆博物館展覽。每個項目為期兩年的周期,每次將產生新的結構和主題,最後將在2016年秋季結束。

我們需要更多鏈接,最後送上鍊接: bmwguggenheimlab.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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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

Julius Popp的滴水裝置

Julius Popp(生於1973年)工作於萊比錫和紐約。
Bit.fall為他2005的作品,是一台可以顯示文字的滴水裝置.作品名的縮寫為“bit”。
Julius Popp 利用程序控制Bit.fall瀑布。創造這樣一個控制系統,通過程序就可以進行水幕修改,人的眼睛也能夠在短暫的瞬間看到跌落的水所拼湊成的字母和單詞。bit.fall反映了以信息為核心的藝術形式。通過安裝連接到互聯網,並通過一個算法從信息源源不斷的全球網絡中過濾出詞。數字化過程的模擬即作出了感官體驗。水滴作為基石,作為位,從而獲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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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

21世紀藝術 | ART:21

其實09年已經出第五季了,雖然前四季都有看過,第五季只看過Sample。不過這一期還是讓我很期待,雖然國內很難有這種碟,不過我還是在香港的PAGEONE查到他們有賣,不過要訂貨。如果沒有藍光機,恐怕買了也看不到。這次主題分為CompassionFantasyTransformationSystems [同情,幻想,改造,系統]。 PBS還是保留了做Art:21的一貫風格,每一季都探討四種感受。

及時性與永恆問題,全球化與局部問題,美麗與挑釁。當代藝術每天都在挑戰並讓我們的世界以新的方式去感受。當代藝術家設法解決我們時代的複雜問題,提出尖銳的疑題,使作品喜悅,驚奇,有時甚至讓觀眾感到不安。 Art:21的四個部分的系列揭示了對時事,政治,經濟,歷史和大眾文化,以及展示了藝術家的視野與工作流程和他們的工作室的藝術家[這裡指藝術家的工作助理]探討他們的看法。還包括藝術家談論他們的靈感和想法,藝術實踐與技術創新。

Compassion同情這一集講述藝術家William Kentridge, Doris Salcedo,Carrie Mae Weems的探索,他們的對作品的理解和思考的協調一直在探討一種線性的可能性,而揭露非正義,並表示容忍他人。Fantasy幻想,這一集探討的是虛幻的世界,改變意識狀態。有時與幻覺,叛逆,和崇高關聯,藝術家包括Jeff Koons, Mary Heilmann, Florian Maier-Aichen,Cao Fei. Transformation改造有Yinka Shonibare MBE, Cindy Sherman, Paul McCarthy.觀察和諷刺社會,並重塑文學,藝術史,和流行文化中的偶像,他們聚居特點進行創造並抓住我們時代的感情。 Systems系統包括Julie Mehretu, John Baldessari, Kimsooja,Allan McCollum.尋找信息化社會中舒適的系統加以利用,包括藝術家邏輯性思維與他們操作的工作方式。

Art:21 | w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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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

Olafur Eliasson 談在空間與光中嬉遊

Playing with space and light

關於這場演講

在Olafur Eliasson著名且壯觀的大規模專案(如紐約港的「瀑布」)中,他以空間、距離、顏色和光線為調色板來創作藝術。這個充滿概念的演講以感受自然的實驗作為開場。

關於Olafur Eliasson

Olafur Eliasson作品中明晰簡單及體驗式的本質造就他成為世界上最為人熟悉現代藝術創作者之一的卓越聲譽。

為什麼要聽他演講:

丹麥出生的冰島人Olafur Eliasson將世界藝術帶入一場「風暴」,用此氣象領域的術語來形容十分貼切。他在倫敦泰特博物館置入的「天氣專案」非常受歡迎,使觀眾沉浸在人工鏡面環境與他自製蜃景般的太陽(和仿造的倫敦霧)中,展期中吸引了200萬名遊客。在2008年夏天,他的四座巨型大瀑布,壯觀的橫越紐約港要衝,包括一座從布魯克林大橋傾洩而下的瀑布。
Eliasson的作品強調的光、折射和比例的技巧,往往包含每個觀眾自身的獨特經驗,類似美感像是:藉由使光線穿過一層霧牆,再從畫廊不同地點觀看,便會產生不同的彩虹。他的作品「Eye See You」更是吸引了城市中的過往行人,這是一個為路易‧威登品牌所做的項目(旨在宣傳121 Ethiopia,一個Eliasson與妻子共同創立的非洲非營利基金會),以櫥窗中一個眼形燈射出一束光線成功擄獲街上行人的目光。

「他的許多最著名作品都在探討建築與感受的機制,且幾乎像是把Buckminster Fuller 夢幻傑作拿來再經認知科學家重新詮釋。」

Michael Joseph Gross,《紐約雜誌》

Olafur Eliasson 的英語網上資料

首頁:olafureliasson.net

基金會:121ethiopia.org

[TED科技‧娛樂‧設計]
已有中譯字幕的TED影片目錄(繁體)(簡體)。請注意繁簡目錄是不一樣的。

Olafur Eliasson 談在空間與光中嬉遊

我在柏林有個工作室,給你們看一下圖片。這是它上週末在雪中的景象。我們在工作室做了很多實驗,我認為這個工作室更像個實驗室。我偶爾與科學家聚會。我有一個學院,它屬於柏林藝術大學,我們每年舉辦聚會,就是所謂的「空間生活」。事實上,「空間生活」並非關於我們如何做,而是為什麼我們要做。

你不介意與我一起觀看中心的小十字符號吧?繼續觀察,別理會我。你會看到一個黃色的圓圈,我們將做一個視覺殘像實驗。當圓圈消失,你將看到另一種顏色,即互補色。我給了些東西,你的眼睛和大腦做出回應。整個共用的想法,構成現實的想法,藉由重疊你我的想法得出。想成這是一部電影。

兩年來,使用來自柏林科技部的補助,我一直創作這些影像,我們一起製作這些影像。我並不認為這些影像非常有趣,顯然,這敍述起來一點也不有趣。儘管如此,潛在的意義是,繼續看這裡吧!潛在的意義是,很顯然,是某種將誰是作者,誰是接收者的疆界轉移。如果你希望的話,誰是消費者?誰對人們看到的東西有責任?我認為這是一個在社交層面,某種疆界的轉移。誰決定真實是什麼?

這是倫敦泰特現代藝術館。這個展覽,在某種意義上,是關於這個。我把半個黃色半圓形盤放入一個空間中,我也將一面鏡子放在天花板上,加上一些霧、一些煙霞。我的想法是讓空間變成有形。在這麼大的空間中,問題顯然是差異,在你的身體可以擁抱的範圍之間,以及在這個意義上,空間是什麼。所以我希望藉由插入一些自然元素。如果你想要的話,加上一些霧,我可以使空間為有形。

結果是,這些人開始在這個空間看到自己。看這個,看看這個女孩。當然,他們必須透過博物館中血淋淋的鏡頭看到,對嗎?這就博物館目前所進行的。但看看她的臉,她正在審視,看著鏡中的自己,「噢,那是我的腳!」她並不真的確定是否正看著自己。(問題是):我們如何配置身體和空間之間的關係?我們如何重新配置它?我們怎麼知道在空間中會有所差異?

你瞭解我在開場時說的,這是關於為什麼,而不是如何嗎?「為什麼」事實上意指,「當我邁進一步時,會有什麼後果?這有什麼重要性?我是否存在這個世界中重要嗎?這重要嗎?我的行動是否滲入責任意識重要嗎?」這與藝術有關嗎?如果你問我的話,我會說是的,這顯然不只是裝飾世界,使它看起來更美或更糟。

這顯然也與承擔責任有關。就像我在這裡做的,將一些綠色染料丟入洛杉磯、斯德哥爾摩、挪威和東京的河中,還有其他地方。這綠色染料對環境並不危險,但顯然看起來很令人觸目驚心,另一方面,我認為,它也相當漂亮。在某種程度上,這顯示了在世界不同地方,這類市中心區的湍流。

「綠河」是一種激進的想法,不是展覽的一部分,這事實上是向城市中的人們展示,當他們走過時,展示空間擁有維度,空間擁有時間。水隨著時間流過城市,水有能力使城市成為流通的、有形的。流通意味著它會有所不同,不論你是否做了什麼,它都會有所不同。不論你是否會說,「我是這城市的一部分,如果我贊同它,它會有所不同;如果我挺它,它會有所不同」。

這城市的整體概念不是一張圖片,我認為,在某種意義上,藝術總是參與其中。這個想法,就是藝術確實可以評估在一張圖片中的意義,與在一個空間中的意義之間的關係,其中有什麼差異?想法和做法間的差異。這些是不同的實驗,我不會在此詳談。冰島,在右下角,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這類型實驗,它們滲入建築模型中,這些是正在進行中的實驗。其中之一是我為BMW做的實驗,試圖造出一輛汽車,由冰製成,主要以冰晶堆疊在頂端中心。我試圖將它變成一個在冰島的音樂廳。在丹麥的一個博物館頂端,一種運行軌道,或走道,它由彩色玻璃製成,環繞一圈。因此,你腿部的運動會改變你視野中的顏色。(兩個夏天前),在倫敦海德公園,這是蛇形畫廊,一種臨時涼亭,移動是唯一可以看到整個涼亭的方式。今年夏天,在紐約,這是一種使水落下的裝置。使水落下的原理與時間大有關係,它非常簡單和基本。

我常在冰島的山中步行。當你來到一個新的山谷,當你來到一個新的景點,你會看到特定景觀。如果你駐足,你不會知道景點有多大規模,你不會真正知道自己看的到底是什麼。當你開始移動,山也開始移動,遠處的大山移動較少,眼前的小山移動較多。如果你再度停下,你會疑惑,「這是一小時路程的山谷?還是三小時路程?或是我得走一整天的山谷?」

如果有一個瀑布,就在遠方地平線,你看著瀑布,然後你走動,「哦,水下降的真緩慢。」你繼續走動,「我的天,它還真遠,這是一個巨大的瀑布」。如果一個瀑布下降速度較快,這會是一個近處的小瀑布,因為水下降的速度在任何地方都是不變的,你身體多少知道這一點。這意味著瀑布是一種測量空間的方式。

當然,像紐約這種指標性城市,會有某種有趣味,在進行空間感的運作上,可以說,紐約希望看起來盡可能的大。將測量裝置加入其中是有趣的。下降的水會在剎那間給你一種感受,「哦,布魯克林就是這麼大;布魯克林和曼哈頓之間的距離,以這樣看來,東河較低處是這麼大」。

它不僅是將自然放入城市中,也給了城市空間維度感。我們為什麼要那樣做?因為我認為它會造成一些不同。你是否有一個可以感覺空間中某部分的身體?不只是在一張圖片前的身體。「哈哈,這是一張圖片,這是我;這有什麼含意呢?」存在有因果關係嗎?

如果我有一種空間感,如果我感到空間是有形的,如果我感到時間的存在,如果有一個召喚時間的維度,我也會感到可以改變空間,它在剎那間造成一些不同,使空間成為可以進入。你可以說這是關於社群、集體、關於凝聚感。我們如何創造公共空間?「公共」這個詞在今日是指什麼?以這種方式提問,我認為它引發了大議題,關於議會觀念、民主、公共空間、凝聚、或是個體。

我們如何創造一個想法,既能包容個體,也能包容集體,不會將兩者分化成兩個不同的對立陣營?當然,世界的政治議程非常沉迷將兩者分化成彼此對立的不同陣營,這是一般的概念。

我會說是藝術和文化,這就是為什麼藝術和文化如此有趣。在我們身處的這個時期,已證明人們可以創造一種空間,它是很敏感的,對個體和集體來說都是。這與因果、結果有很大關係,這對於思想和行為的聯繫方式來說,也有很大關係。因此,在思想和行為之間的是什麼?正處於思想和行為之間的,我會說,是經驗。經驗不僅是一種含糊的娛樂方式,經驗與責任有關,擁有經驗就是成為世界的一份子,成為世界的一份子與分擔責任有關。藝術,在這個意義上來說,我認為它擁有一種驚人的相關性,存在於我們正進入的世界中,尤其在此時此刻,這就是我要說的,非常感謝。(掌聲)

以下為系統擷取之英文原文

About this talk

In the spectacular large-scale projects he’s famous for (such as “Waterfalls” in New York harbor), Olafur Eliasson creates art from a palette of space, distance, color and light. This idea-packed talk begins with an experiment in the nature of perception.

About Olafur Eliasson

The transparent simplicity and experiential nature of his work has built Olafur Eliasson’s reputation as one of the world’s most accessible creators of contemporary art. Full bio and more links

Transcript

I have a studio in Berlin — let me cue on here — which is down there in the snow, just last weekend. In the studio we do a lot of experiments. I would consider the studio more like a laboratory. I have occasional meetings with scientists. And I have an academy, a part of the University of Fine Arts in Berlin. We have an annual gathering of people, and that is called Life in Space. Life in Space is really not necessarily about how we do things, but why we do things.

Do you mind looking, with me, at that little cross in the center there? So just keep looking. Don’t mind me. So you will see a yellow circle. And we will do an after-image experiment. When the circle goes away you will have another color, the complementary color. I am saying something. And your eyes and your brain are saying something back. This whole idea of sharing, the idea of constituting reality by overlapping what I say and what you say — think of this as a movie.

Since two years now, with some stipends from the science ministry in Berlin, I’ve been working on these films where we produce the film together. I don’t necessarily think the film is so interesting. Obviously this is not interesting at all in the sense of the narrative. But nevertheless, what the potential is — and just keep looking there — what the potential is, obviously, is to kind of move the border of who is the author, and who is the receiver. Who is the consumer, if you want, and who has responsibility for what one sees? I think there is a socializing dimension in, kind of, moving that border. Who decides what reality is?

This is the Tate Modern in London. The show was, in a sense, about that. It was about a space in which I put half a semi-circular yellow disk. I also put a mirror in the ceiling, and some fog, some haze. And my idea was to make the space tangible. With such a big space, the problem is obviously that there is a discrepancy between what your body can embrace, and what the space, in that sense, is. So here I had the hope that by inserting some natural elements, if you want, some fog, I could make the space tangible.

And what happens is that people, they start to see themselves in this space. So look at this. Look at the girl. Of course they have to look through a bloody camera in a museum. Right? That’s how museums are working today. But look at her face there, as she’s checking out, looking at herself in the mirror. “Oh! That was my foot there!” She wasn’t really sure whether she was seeing herself or not. And [the question is]: how do we configu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our body and the space? How do we reconfigure it? How do we know that being in a space makes a difference?

Do you see when I said in the beginning, it’s about why, rather than how? The why meant really, “What consequences does it have when I take a step?” “What does it matter?” “Does it matter if I am in the world or not?” “And does it matter whether the kind of actions I take filter into a sense of responsibility?” Is art about that? I would say yes. It is obviously not just about decorating the world, and making it look even better. Or even worse, if you ask me.

It’s obviously also about taking responsibility, like I did here when throwing some green dye in the river in L.A., Stockholm, Norway and Tokyo, among other places. The green dye is not environmentally dangerous, but it obviously looks really rather frightening. And it’s on the other side also, I think, quite beautiful. It somehow shows the turbulence in these kind of downtown areas, in these different places of the world.

The “Green river,” as a kind of activist idea, not a part of an exhibition, iwas really about showing people, in this city, as they walk by, that space has dimensions. A space has time. And the water flows through the city with time. The water has an ability to make the city negotiable, tangible. Negotiable meaning that it makes a difference whether you do something or not. It makes a difference whether you say, “I’m a part of this city. And if I vote it makes a difference. If I take a stand, it makes a difference.”

This whole idea of a city not being a picture is, I think, something that art, in a sense, was always working with. The idea that art can actually evaluat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what it means to be in a picture, and what it means to be in a space. What is the differenc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inking and doing. So these are different experiments with that. I won’t go into them. Iceland, lower right corner, my favorite place.

These kinds of experiments, they filter into architectural models. They are ongoing experiments. One is an experiment I did for BMW, an attempt to make a car. It’s made out of ice. A crystaline stackable principle in the center on the top, which I am trying to turn into a concert hall in Iceland. A sort of a run track, or a walkway, on the top of a museum in Denmark, which is made of colored glass, going [all the way] around. So the movement with your legs will change the color of your horizon. And [two summers ago], at the Hyde Park in London, with the Serpentine Gallery: A kind of a temporal pavilion where moving was the only way you could see the pavilion. This summer, in New York: There is one thing about falling water which is very much about the time it takes for water to fall. It’s quite simple and fundamental.

I’ve walked a lot in the mountains in Iceland. And as you come to a new valley, as you come to a new landscape, you have a certain view. If you stand still, the landscape doesn’t necessarily tell you how big it is. It doesn’t really tell you what you’re looking at. The moment you start to move the mountain starts to move. The big mountains far away, they move less. The small mountains in the foreground, they move more. And if you stop again, you wonder, “Is that a one-hour valley? Or is that a three-hour hike, or is that a whole day I’m looking at?”

If you have a waterfall in there, right out there at the horizon; you look at the waterfall and you go, “Oh, the water is falling really slowly.” And you go, “My god it’s really far away and it’s a giant waterfall.” If a waterfall is falling faster it’s a smaller waterfall which is closer by — because the speed of falling water is pretty constant everywhere. And your body somehow knows that. So this means a waterfall is a way of measuring space.

Of course being an iconic city like New York, that has had an interest in somehow playing around with the sense of space, you could say that New York wants to seem as big as possible. Adding a measurement to that is interesting: the falling water suddenly gives you a sense of, “Oh, Brooklyn is exactly this much — the distance between Brooklyn and Manhattan, in this case the lower East River is this big.”

So it was not just necessarily about putting nature into the cities. It was also about giving the city a sense of dimension. And why would we want to do that? Because I think it makes a difference whether you have a body that feels a part of a space rather than having a body which is just in front of a picture. And “Ha-ha, there is a picture and here is I. And what does it matter?” Is there a sense of consequences?

So if I have a sense of the space, if I feel that the space is tangible, if I feel there is time, if there is a dimension I could call time, I also feel that I can change the space. And suddenly it makes a difference in terms of making space accessible. One could say this is about community, collectivity. It’s about being together.

How do we create public space? What does the word “public” mean today anyway? So, asked in that way, I think it raises great things about parliamentary ideas, democracy, public space, being together, being individual. How do we create an idea which is both tolerant to individuality, and also to collectivity, without polarizing the two into two different opposites? Of course the political agendas in the world has been very obsessed, polarizing the two against each other into different, very normative ideas.

I would claim that art and culture, and this is why art and culture are so incredibly interesting in the times we’re living in now, have proven that one can create a kind of a space which sensitive to both individuality and to collectivity. It’s very much about this causality, consequences. It’s very much about the way we link thinking and doing. So what is between thinking and doing? And right in-between thinking and doing, I would say, there is experience. And experience is not just a kind of entertainment in a non-committal way. Experience is about responsibility. Having an experience is taking part in the world. Taking part in the world is really about sharing responsibility. So art, in that sense, I think holds an incredible relevance in the world in which we’re moving into. Particularly right now. That’s all I have. Thank you very much. (Applause)

另外说一下广州的一个活动:

活动介绍
2010影院将在维他命空间继续自己的旅程,为了筹备2011年6月份全新的影像单元,2010影院将从2011年5月7号至5月21号期间稍作休整。 再此此间,我们将在黑盒(Black Box)为大家带来一部关于艺术家奥拉维尔.埃利亚松创作的记录影像

开始时间: 2011年5月7日 周六 11:00
结束时间: 2011年5月21日 周六 18:00
地点: 广州 海珠区 赤岗西路横一街29号301室
Olafur Eliasson: Space is Process

这是对一种非凡创造力的独特洞察,在影片当中,奥拉维尔.埃利亚松的研究过程与工作室的各种日常状态都一一向我们打开:通过将艺术家极具挑战性的公共艺术项目《纽约瀑布》及他在纽约MOMA与PS1当代艺术中心的回顾展《慢慢来(Take you time)》的全过程贯穿于整个叙事中,影片为我们描绘了2003-2009年期间的奥拉维尔.埃利亚松。光线,空间,感知(的复苏),这些奥拉维尔.埃利亚松作品里的关键概念,通过其作品与观者的相遇得以“完全的”实现。同时,在影片的不同段落中,奥拉维尔.埃利亚松将电影屏幕转化成某种视觉工具来运用,以小插曲式的方式亲自为我们呈现他的这些意念。整部影片极具创造力与启发性,自然生动,发人深思。

欢迎大家有时间来一起分享 (活动免费)
空间开放时间:周一至周六 11:00-18:00

片长:52分钟 | Year: 2010 |
语言:英语 | 字幕:英语,丹麦语|
16:9 | Stereo立体声

Olafur Eliasson: Space is Process provides a unique insight into an extraordinary creative talent. The film portrays Olafur Eliasson in the period from 2003-2009, throughout his demanding work on the public art project The New York City Waterfalls as well as the retrospective exhibition Take your time: Olafur Eliasson at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and PS1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New York. Light, space and perception are key concepts to his works, which become fully realised through their encounter with the viewer. Eliasson demonstrates these ideas himself in vignettes using the cinema screen as an optical tool. Inspring, playful, and thought-provo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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